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悬在头顶的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的感觉,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折磨人。

        我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或者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再次点开了那个匿名聊天软件,找到了那个熟悉的、灰色头像的卖家。

        这一次,我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你不是说那东西效果很强吗?为什么还会醒?!”

        我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沉默的对话框。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慢悠悠地回了过来。

        “醒了?”

        后面跟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不可能。我这东西卖了这么久,从没出过问题。是不是你小子自己动静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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