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恨也好,对你师兄的爱也罢,都留着吧。等你哪一天真的有资格站到我面前,再来说杀我的话。”
话音落下,那件破烂不堪的灰色法袍无声消散。殷的真身彻底暴露在灵气之中——与先前判若两人。
古铜色的肌肤泛着隐约的光泽,线条分明的肌肉如同精心锻造的兵刃般起伏有致,肩背宽阔,躯体壮硕而充满力量感。
那是一具久经淬炼、蕴含着爆发性威势的肉身,与此前干枯黯淡的皮肤、枯槁佝偻的外表形成了近乎讽刺的反差。
仿佛那副衰败之躯从来只是掩饰,而此刻,才是真正的他。
柳轻烟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在刹那间停滞。
那赤裸的身躯与她记忆中的形象截然相反,强烈的反差几乎击碎了她所有固有的认知,一时间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更令她心神震荡的,是他胯下那惊世骇俗的存在,几乎如同多生出的一肢。
粗壮的棍身上青筋盘结,上下跳动间宛若蓄势欲起的恶龙;两颗鹅蛋大小的卵子低垂其下,沉甸甸地昭示着无穷的力量,硕大的龟头比自己的粉拳还要大,粗长的棒身连一只手都难以完全掌握,与吴崖相比,几乎大出两倍有余粗。
柳轻烟猛地回过神来,脸色骤然一白,随即涌上一层难以掩饰的羞恼。
她目光狠狠偏向一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意志,那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斜斜掠回,窥看这异于常人的景象。
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挺直脊背,哪怕此刻的姿态依旧狼狈,也不肯在气势上再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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