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余本能淫叫。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梦呓,又像是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主人的肉棒……太、太深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呼嗯……!”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齁噢噢噢!坏掉惹、母猪要坏掉惹噫噫噫!”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嘴角流出口水。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痉挛。
蜜穴还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肉棒流下。
但那液体已经不再是淫水,而是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颜色淡黄,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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