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呜~~??——”
杨菁的声音在他慢速推入时变成了一种低沉的、绵长的呻吟,和之前高速抽插时那种断断续续的尖锐淫叫完全不同。
这种缓慢推入让她的阴道壁有更多的时间感受鸡巴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棱线,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龟头的冠状脊在缓慢移动时像一个齿轮一样逐一碾压阴道壁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刺激的持续时间更长,强度更均匀。
“——‘潦水——嗯?——尽而寒——寒潭清??——烟光——凝而——呜??——暮山紫’——”
她的教学和呻吟此刻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韵律,每一句课文都被他一次缓慢的深入切割成了两半,前半句正常,后半句带着呻吟。
教室里,四十三个学生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黄盈盈在课本上标注着,她用黑色中性笔在“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下面画了波浪线,旁边写了“对偶+色彩——考试重点”。
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整齐得像打印出来的,每一行之间的间距都恰好五毫米。
后排靠窗的一个男生在悄悄打瞌睡,脑袋枕在胳膊上,口水在袖口上洇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湿斑。
靠门那侧第五排的两个女生把手机藏在课本后面,正在看一个明星的新剧预告,手机的亮度调到了最低,屏幕上的光芒在她们的脸上投下微弱的蓝色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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