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丝质衬衫。深灰色铅笔裙。新的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盘起来的头发露出的后颈。纤细的腰。浑圆的臀。

        他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一推,“吱——”,他从座位上站起来。

        旁边的黄盈盈没有抬头,继续在课本上做标注,她的黑色中性笔在“落霞与孤鹜齐飞”的下面划了一道直线。

        他从第三排的过道走出来,沿着教室左侧的通道,一步一步走向了讲台。

        运动鞋踩在教室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并不需要安静——因为即使他穿着铁靴踢踏舞走上去,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异常。

        八步——从第三排到讲台。

        他走上了讲台,站在了杨菁的身后,距离她的背部大约三十厘米。

        她正面朝黑板,右手举着粉笔,正在写课文的创作背景——“上元二年(675年)——王勃前往交趾探望父亲——途经洪州——”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她的右臂抬起,肩胛骨在奶白色衬衫的背部撑出了两块对称的蝶翼形轮廓,腰部因为抬臂书写的动作而微微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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