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靠着墙——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白色的台灯和一个充电器——书桌在窗户下面——桌面上摊着几本教科书和一堆练习册——墙上的挂钟显示七点零三分。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灰色棉质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短裤——又抽了一条新的平角内裤——走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脱衣服。

        白色短袖T恤从头上拉下来——他闻了一下——汗味和一种淡淡的、混合的体液腥味——苏曼的——也许还有杨菁的——反正都混在一起了——他把T恤直接扔进了脏衣篓里。

        深蓝色运动短裤——滑下双腿——踢到角落。

        平角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干涸的深色渍痕——那是今天三次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干了之后呈淡黄色——他把内裤也扔进了脏衣篓。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哗——”水流冲击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起了一层雾。

        他闭着眼,让热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顺着他的前胸和后背向下流淌,经过腰腹,经过阴毛,经过那根此刻完全疲软萎缩着的鸡巴,把柱身和龟头上残留的一切干涸的痕迹都冲刷了下去。

        白色的水流在他的脚边打着旋,卷着淡淡的乳白色浊液流进了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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