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可以伪装成“咳嗽”或“自言自语”的声音了。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子宫被鸡巴反复捅入的位置——传导到声带、冲破牙关和嘴唇的、完全本能的淫叫。

        她的理智仍然存在——她仍然知道自己是杨菁、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身处高二年级组办公室——但她的声带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嗯齁哦哦哦??!!怎……怎么回事……嗯哦齁哦哦哦?!!!身体……好奇怪……嗯呜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齁噫啊啊啊??!!嗯哦哦齁哦?哦哦!!!”

        她的大腿在空中痉挛——肌肉一阵阵地抽搐,带动着小腿和脚尖不规则地蹬踢。

        她那双黑色方头高跟鞋——一只在她腿部的剧烈抖动中从脚上甩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办公室的地砖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角落里。

        失去鞋子的那只脚——穿着完好的黑色丝袜——五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着,脚背弓起,脚踝绷直,肌腱在皮肤下像琴弦一样凸起。

        汗水从她的全身渗出——衬衫的背部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米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贴在她的后背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黑色蕾丝文胸后扣的三排金属勾在脊椎中线的位置。

        她前胸的衬衫也湿了大半——文胸罩杯的黑色蕾丝花纹透过半透明的衬衫显露了出来,两个乳尖在文胸罩杯里已经完全挺立,顶出了两个圆锥形的凸起。

        她的头发——原本用银色发夹半挽在脑后的乌黑长发——在剧烈的颤动中散落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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