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被满足到了极致的时候,面部肌肉会自己做出反应。
跟快乐无关,跟尊严无关,纯粹是神经末梢的无差别释放。
这一次她没扭头,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扭了。
马库斯低下头,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然后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妈妈!该回答我了吧。”
罗书昀:“…什么?”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罗书昀羞耻的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声:“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她没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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