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嘭!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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