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咬。
是犬齿嵌进去的那种。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尾音在浴室穹顶里盘旋了好几秒才散掉。
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后背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后又松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干了,犹如一只被拧掉发条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黑人儿子身上,嘴里冒着碎裂的气音。
马库斯扶住了妈妈,没让她摔倒。
花洒继续浇着,冲走了一切痕迹。
水从母子俩交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缕白浊。
但很快就被冲散了,汇入排水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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