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推着吱嘎作响的手推车,从一楼扫到三十楼。
擦马桶,换床单,捡用过的安全套。
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那个四十平的廉租房,给老头子做饭洗衣服。
老头子连句“辛苦了”都不会说,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十三年了,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没有亲吻。
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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