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走得飞快,长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两步的距离。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对他来说跟扛了个枕头差不多。

        每走几步,他就用空出来的右手,在妈妈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宣示。

        就像牧场主赶马,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

        “快到了,妈妈忍忍。”

        他用中文大声说着,语调活泼得像个“孝顺”儿子。

        几个路过的大妈,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回头打量了两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嫌弃的加快步子走开了。

        不久后,酒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金色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门口的大理石地面映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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