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
“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的额头?”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当然亲过。
十五年前,在洛杉矶那间简陋的医院里,护士把刚出生的,小小马库斯放在她怀里时。
她亲了他的额头,亲了他的小脸蛋,亲了他紧握的拳头。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亲的身份,亲吻这个孩子。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因为她把儿子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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