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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