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如同一枚炮弹,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罗书昀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道惨叫封杀在了皮肉之间。

        牙印陷进去,鲜血都渗了出来,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为下面传来的冲击,已经将所有痛觉通道都占满了。

        马库斯咧嘴一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的膝弯处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罗书昀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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