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后那畜生,显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
越危险,越兴奋。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在加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罗书昀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被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锥子,反复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经把长椅靠背的木头,抠出了月牙形的印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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