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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