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大鸡巴。
骚屄在渴?求着大鸡巴。
穴肉痉挛般的收缩着,爱液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就是叫不出那两个字。
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死死的绷着。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马库斯心中冷笑。
还在撑?
他见过太多了。
每个女人到了这一步,都会做最后的挣扎。
有的能撑五分钟,有的能撑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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