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急得眼眶都红了,抓着儿子的脚踝拼命摇头。
那表情分明在说:求你了,别在这里闹,求你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抓在他脚踝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发白的指节,如同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根稻草本身,就是淹死她的洪水。
他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趾微微翘起,带动脚掌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整条脊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哆嗦。
这种触感太直接了。
光脚板的粗糙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附近。
温热的脚心,有力的脚趾,如同一把钝刀,不割皮肉,专割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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