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哭。
哭了,妆会花。
妆花了,脸上的吻痕就盖不住了。
盖不住吻痕,引来的目光只会更多。
于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长发拨到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迈步继续走。
不走大路,专走小路。
如同一只被狩猎的兔子,在猎人的枪口下疯狂的逃窜。
可她忘了,猎人就在她?身边。
而且猎人不扛枪,扛的是另一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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