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尖酸的语气感到莫名其妙:
“那我下去行了吗!”
“你是我祖宗,要下也是我下。”去特么的疯逼神经病脑子抽了。
我没有再和蒋慕然拌嘴,正要愤怒地盖下面罩,稀薄的空气中似乎混进了一声很微弱很颤抖的道歉:
“对不起……”
怎么会是他的错?
我转换了一种极度温柔根本不像自己的腻歪口气,回过身隔着头盔拍了拍他自责的小脑瓜,傻逼哥哥吓到你了吧不怕姐姐在昂,你叫什么呀——妈逼蒋慕然给老娘偷笑今晚别他妈睡我家——他用灌了蜂蜜柠檬水的嗓音说他叫易矜,连名字都酸酸甜甜的,让人想舔一口,一定是冬天太干燥了。
“噢,几岁了?”
我靠好嫩,是只小嫩鸡。
蒋慕然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比我还高三厘米。
他站直了也就到我嘴巴,瘦的锁骨都能盛点水养金鱼了,我也在里面游啊游,无聊的话弹弹他带婴儿肥的脸颊,他的肉全长这儿来了,软得像两瓣皮薄粉嫩的水蜜桃,戳一下仿佛会爆汁,很适合啵啵,干脆我来养他,啵一次管饭,两次管住宿,他的任务就是每天躺床上给我吸,嫩嫩滑滑的脸蛋吸得无汁可流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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