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我被他逼至床角,只好将双腿屈在胸前,与他隔开些距离。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蹭我愤怒的牙尖,我咬他,谁他妈给你的胆子!
再碰一下我就让林盛把你赶出去!
我仿佛已经预见他未来的日子——易矜要滚回属于他的阴沟小巷,和他可怜悲惨的妈妈一起,重新挤在那间脏乱差的小棚屋里,人嫌狗不待见。
我想起有次巷里的大黄狗见了易矜就跑,夹着尾巴一溜烟窜老远,停在转角口乱吠。
我虽然很怕小动物,可当时的画面太他妈荒诞了,我扶着墙根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他说是因为那只狗吃了他养的小鸭子,被他打了一顿,我又不笑了,对上他乖巧澄澈的眸子,骂了一句神经病。
打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易矜这小孩,内心世界指不定多光怪陆离扭曲黑暗,绝非常人所能驾驭,认识他算我倒霉。
他很快吻住我的唇,我的手腕被他紧紧束在膝前,为了吐掉他的津液,我憋着气差点呛死。
我发誓这是这辈子最恶心的吻,我们两个人的下巴全是口水,他的舌头很灵活,喜欢在里面舔来舔去,我一准备咬他他就把舌头收回去,用牙齿扯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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