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那会儿他特别黏我,我去学校他也跟着去,他说我在哪他在哪,不分开。
我顾忌他在外校会受欺负就顺口答应了,剩下的事交给我爸。
林盛一向支持我助人为乐,他工作忙,懒得与我周旋,有助理帮他解决这类麻烦,只对我说好,你给谁谁谁打个电话,爸要开会。
护送易矜回家是我自以为是的一种道德关怀。
如果一个人太堕落,是会有想变好的念头的——曾经的我把照顾易矜看成一件很高尚的事,乐此不疲。
有时也不完全如此,因为易矜比较烦人。
那天他磨磨蹭蹭地走在我后头,用塑胶鞋底摩擦水泥地面发出呲呲的声音,我着急去蒋慕然那儿——蒋慕然说不早点过去就要罚我帮他撸(不想撸,手累)。
我步子迈得急而大,结果回头一看,那狗崽又落下我好大一截,而且越走越慢。
我插着兜第四遍吼他:你他妈倒是走快点啊!
送你不要时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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