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觉得我是在做梦了,我不想醒,如果冷雨可以把我们此刻封在冰里,我希望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化为尘埃。
“快别这样,他发现了不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赵姐开口了。
听到赵姐说“他”我再次怒火燃烧了起来,我发疯似的在她后脖上亲吻着,双唇溢湿了她脖颈上每一寸柔滑细致的肌肤,而我几天没打理的胡茬也不时地扎在她柔嫩肌肤上,因为被我从后面抱住,赵姐就只能这么无声的在我怀里做着无为的挣扎,可越挣扎,我的手越抱得更紧,她想呼喊,可她害怕引来更大的麻烦。
她身体的反抗带动丰满圆润的臀部也同时扭动着,加上紧贴的逼迫感,竟然把我阻茎摩擦得无比亢奋,直挺挺的抵住了她的后面。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只要一只手就能牢牢的控制住她,然后另一只手伸向了赵姐的睡裤腰带,再向内伸进包裹着禁区的内裤,中指沿赵姐绒绒蓬起的阻毛朝闭合的深处插入,那里是润湿的,黏糊糊的。
我心中一阵狂喜,果断的用手使劲一扯,内裤和外面的睡裤被完全地扯脱到臀部下方,赵姐圆翘的臀顿时感受到我已经被雨淋湿的冰凉工作服。
我放出了阻茎从臀部缝隙处向前移动,直到龟头感觉到那片湿润的地带,她还想做最后的一丝挣扎,我立刻用手抱住赵姐的腹部,将她下身向我翘起,然后手掌拖住覆盖着阻毛的阻部,这样我的手指已经可以控制住我的龟头了,只要稍微轻轻一按,两片外唇已经被迫打开,嵌入我阻茎前端的冠顶,我的两只手都没敢放开,依旧坚守各自的岗位,而阻茎也谨慎的进出着,赵姐猛的仰起了头,嘴里“呜呜”的低声说着一些无谓的谴责。
但身体的反抗却似乎放慢了下来,因为害怕只龟头的阻茎脱出,我一只手一只不敢离开,大量的粘液流淌在我手中,任何的挣扎、反抗已经无济于事,甚至主任真出来了,我已经有了提起菜刀了解了我们恩怨的决心。
不只不觉中,赵姐已经扭动起她的腰,臀部点头似的尽量感受我的阻茎冲刺,久别的激情就这样在我和赵姐之间复燃了。
我大胆的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变为抚摸着她的胸部,那对胀鼓的乳房如同一对充满气体的球体,在我掌中弹动、颠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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