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立即挣扎着想要起身,面上的神情也清醒了三分:“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我有丈夫,你让我走,好吗?”看着她眼眶中隐隐打转的眼泪,我知道这不是女人故作姿态,而是认真的。

        我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也无法放弃,但也不好硬来,毕竟女人心软,只能智取,我用一种很难受的口吻哀求她:“我知道你不是乱来的女人,可哪个男人面对你能坐怀不乱呢?”“是我错了,好吗?求你,让我走吧。”她虽然态度仍然没有退让的意思,但没有起身离开的身体告诉我刚才的话起了点点作用,只是需给她更多留下来的理由。

        此时我决定双管齐下,依然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又开始悄悄的轻轻蠕动起来,只是动作很谨慎,尽量不要让她感到反感。

        再满脸可怜的哀求她:“我只用手,你不会对不起谁的。”“可是,…嗯…”她刚说了两个字便被来自身体的反应打断了。

        我抓紧机会抢着继续哀求她:“我也求求你,就让我动动手吧,我真的憋得很难过…”“手,手也不…行。”她仅靠残存的一点清醒意识继续抗争身体的感受。

        我一手托住她的身体,语气无限温柔的继续哄她:“你实在不能接受的时候,只要你叫停,我绝不勉强。”“……”她的表情忽然很怪,犹豫中夹杂着一些无奈。

        “我发誓。”我很满意这句杀手锏,说完后,顺势用托住她身体的引导她再次躺下了。

        至于她嘴里仍然微弱的说些什么话,我装作没听见,满脑子神经全部集中到了那只正在享受的中指上,她的穴很小,我的中指居然能有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但在粘液的作用下,我的手指还是可以在阻道中自由进出,特别在接触到了位于阻道壁上端一排排嫩肉物质的褶皱时,随着我中指的抽插而蠕动收缩,好似一个人体开关,我越是猛烈的骚弄它,赵姐整个人的摆动也会加大,呼吸的节奏也会越来快。

        而一股股的汁液不停的顺着中指,流出阻道,淌过股间,最后在床上形成一片湿印。

        赵姐闭着眼睛,意识形态已经几近丧失了,我掀开遮住我下体的被子,涨得紫红的阻茎立刻欢跃的跳出来,龟头顶部也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我暗自觉得好笑,赵姐啊赵姐,谁叫你闭着眼睛,看不到我现在已经光着身子准备冲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