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同一种人。”
时淮安抬眸看向他。
“那是什么?”
陆西远落下白子,声音轻而清晰,如棋子落定中宫:
“都是将军。”
时淮安一愣。
陆西远看着棋盘,嘴角微微牵起:“将军赶路,不斩小兔。”
时淮安凝视他许久,忽然笑了。笑意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疼。
“你比我想的,更懂她们。”
陆西远又落下一子,棋盘上的局势悄然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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