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刻意避讳。

        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展示自己的魅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轻薄的衣物下若隐若现,肥硕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她的语言也变得更加露骨,和那些来家里的男人调情时,毫不避讳地使用着充满性暗示的词语,仿佛彦博根本不存在。

        “老娘这骚屄,昨晚差点没被你这根大肉棒给操烂了,真是个猛干的货色!”母亲会娇笑着拍打某个男人的胸膛,那动作带着风情,却也粗俗得令人咂舌。

        男人则会发出低沉的淫笑,手不安分地在母亲肥腻的腰肢上游走,甚至直接捏上那对颤抖的巨乳。

        彦博会坐在沙发上,假装专注于电视屏幕,可耳朵里却充斥着那些淫荡的对话,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胀得几乎要将内裤撑破。

        他开始发现,母亲的客人总是换个不停。

        今天可能是西装革履的“李总”,明天可能是满身纹身的“张哥”,后天又变成了斯文败类的“陈教授”。

        但无论他们是谁,共同点都是对母亲那具风韵犹存的肉体有着极致的渴求。

        他们会在客厅里,当着彦博的面,毫不掩饰地对母亲进行言语上的调戏和肢体上的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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