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里那个满身污浊的女人时,她的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餍足的、慵懒的,却又带着一丝疯狂和狡黠的笑意。

        这不是屈辱的笑,这是猎物在被彻底征服后,反过来迷恋上征服者留下的烙印时,那种病态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床边那双盛满了浑浊液体的高跟鞋上。

        那是她昨晚穿着的高跟鞋,此刻鞋内盛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失禁的尿液,还有从体内流淌出来的、混合着指挥官精液的黏稠白浊。

        液体在鞋内微微晃动,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呈现出一种淫靡而诡异的琥珀色光泽。

        怨仇看着那双鞋,琥珀色的瞳孔深处,那抹妖艳的光芒微微闪烁。

        她没有立刻去倒掉那些液体,反而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探入鞋内。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黏稠的混合物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她用两根手指蘸起一些,缓缓抬起,看着那浊白的液体在指尖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光。

        她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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