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在她刚才蹭过枕头时有些糊了,“杂”字的左边变成了一个墨团,“鱼”字的最后一横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划过了她的下巴。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那干涸的墨迹,粗糙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个曾经被无数舰娘敬畏、被指挥官私下视为高岭之花的魅魔修女,此刻就像一个被主人随意涂鸦、彻底玩坏的性玩具。

        她将目光从脸上移开,重新审视着镜子里的全身像。

        破烂的旗袍挂在身上,像裹尸布一样毫无美感。

        暴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

        从锁骨到乳峰,从腰肢到大腿,密密麻麻布满了吻痕、牙印、指痕,以及那些干涸的、呈现出诡异白色的精斑。

        那些“正”字,像一条条黑色的毒蛇,攀附在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小腹上那个“指挥官专属”的爱心,正对着镜子,仿佛在对她进行无声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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