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仇的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便主动扭动起腰肢,将那根开始重新苏醒的肉棒吞得更深。
“好……好啊……指挥官大人……让她们……都看清楚……怨仇是……怎么被您……肏成母狗的……啊啊……!”
她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顺着海风传出去很远。不知道有多少还没睡的舰娘听到了这声音,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失眠。
他一边肏她,一边拿出了一支记号笔。他在她大腿内侧画了一笔,那是一个“正”字的第一笔。
“这是计数。”他在她耳边说,“每高潮一次,就加一笔。”
“嗯……啊……好……”她已经顾不上回答,只知道迎合他的动作。
那一夜,他们以各种姿势在窗边、地板、床上疯狂做爱。
她的呻吟声几乎没有停过,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发都灌得满满的。
而她大腿内侧的“正”字,也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三个……到最后,密密麻麻布满了数十个正字,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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