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话：问一名
无冠城名录厅的第四面墙，在第三律完整刻下後，整夜都没有熄光。
那光不是白，不是黑，也不是银。
它像许多名字各自点起的小火，彼此靠得很近，却没有融成同一团。
墙上写着：
第三律全：名可还，不可夺；名可醒，不可镇；名可连，不可役；名可记，不可替。
下一行：
今往无名庭，问一名。
这行字出现後，名录厅里所有灯都微微向它倾斜。
约外之名录、南岸伤名册、封名碑释名录、归名受害者名录，还有那面仍然留白一半的未寻之名墙，全都在同一刻低低鸣动。
像整座名录厅知道，他们终於要走到名字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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