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印记,是我身为肉便器的、无法抹灭的投名状。
最终,在那个充满书香与牌匾的房间里,我爬上了讲桌。
那张我曾无数次站立其上、发表高尚论述的讲桌,现在却成了我自我亵渎的祭台。
为了拿回那把开启自由的钥匙,我被迫将它塞进自己的深处。
冰冷、尖锐、毫无慈悲。
我必须夹紧它,在那神圣的空间里赤裸着移动,搬运着那些记载着先贤智慧的沉重典籍。
金属与我最私密的部位摩擦,那种干涩的痛楚,是对我这份假装清高最好的讽刺。
现在,我穿着整齐的衣服,坐在好友身边,听着她谈论那些高雅的诗词。
没人知道,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在讲桌上受辱的余温;没人知道,我刚刚才用这双手,亲自在那把钥匙上涂满了自己的服从。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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