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脸上到胸前,从小腹到腿间。
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语嫣,”她轻声说,“你不用在意母亲我的…”
王语嫣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亲,我……我……”
“我知道。”王夫人打断她,“你在修炼阴炉功,需要与男人双修来调和体内的阴阳内气。”
王语嫣点点头。
王夫人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女儿脸上沾着的男人前列腺液。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傻孩子,”她轻声说,“你受苦了。”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虎,微微一笑。
“周百户,别介意。我冒昧前来打扰各位,其实还是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亲威严,“此次擂鼓山之行,以目前的情势看来,我那父亲无崖子很可能是在躲避什么仇家。所以此行恐怕到时候还是会有未知的风险,而我这女儿如今虽然双修得来的内力还算勉强跻身于江湖一流水平,但对敌武艺恐怕就比不了诸位兄弟了。到时还请周百户和诸位兄弟费心,照顾小女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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