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转身向厅外走去。沈炼率阴卫紧随其后,禁军士兵也收队整装,鱼贯而出。
走到门口时,赵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堂宾客——
“诸位,本王今日所言,还请诸位记在心中。大宋律法,不是摆设。江湖人也好,朝廷命官也罢,都要依律而行。若有人胆敢藐视朝廷、袭击命官——嵩山派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他说完,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身后,刘府厅堂中,一片寂静。
刘正风抱着妻儿,泪流满面。他的弟子们围拢过来,有的去搀扶师母,有的去安抚小师弟小师妹,有的则开始收拾狼藉的厅堂。
各派掌门、名宿也纷纷起身告辞。
今日之事,让他们都明白了一些状况——江湖虽大,终究大不过朝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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