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赵煦一声厉喝,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垂首肃立,不敢再言。
赵煦揉着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这些大臣,整天就知道党争,你攻击我,我攻击你,没完没了。
保守党说新法害民,新党说保守党误国,吵了十几年,也没吵出个结果来。
他这个皇帝夹在中间,两边都要安抚,两边都要制衡,实在是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小心翼翼地呈上一封信函:“陛下,吴王殿下通过阴卫传来的密信。”
赵煦接过信函,拆开细看。
信中说,皇城司的信使在江南一带遭到截杀,一个驿站被血洗,所有人员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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