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闹钟将博士从那片粘稠、混沌且充满粉色迷雾的梦境中强行拽出。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一些破碎的光影——似乎是摇晃的灯,又像是某种白得刺眼的皮肤,还有……那一抹在视野边缘晃动的、令人心悸的金色流苏。

        “嘶……”

        博士试图坐起身,但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髓液,软得像是一根煮过头的面条。

        一阵剧烈的酸痛感从腰眼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被人拆散了架,又勉强用劣质胶水粘回去一样。

        更糟糕的是下半身。

        被子被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石楠花与某种甜腻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博士低头看去,那条原本宽松舒适的纯棉内裤,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胯下,呈现出一种尴尬的半透明状。

        大腿根部和会阴处,更是黏糊糊的,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痂痕与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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