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依旧羞窘难当。

        那赤裸裸展示着各种交合姿态的投影,不断冲击着她数百年来对“礼”与“雅”的固有认知。

        心跳再次失序,呼吸变得紊乱。

        腿心深处,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幽谷,竟然随着投影中那激烈节奏,再次泛起空虚而熟悉的悸动,微微翕合着,吐露出残存的蜜液。

        但在秦弈温暖而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里,在耳边萦绕不去的喘息背景音中,一种奇异的好奇心,混合着方才体验到的极致快感,悄然探出了头。

        她开始尝试以画道大家的眼光去观察,努力摒弃单纯的羞耻心,如同在鉴赏一幅幅动态的、充满生命张力的画作。

        那些投影虽大胆奔放到令人咋舌,但仔细看去,肢体交缠间似乎隐隐蕴含着某种独特的和谐与韵律美感。

        那托抱的姿态,如山峦沉稳托举流云缥缈;那玉腿高抬的姿势,如柔韧藤蔓依偎着刚劲古木。

        每一处肌肉的绷紧、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仿佛遵循着某种古老而原始的构图法则,是力与美的极致交织,刚与柔的共鸣交响。

        “他们……”居云岫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像是在修行一种特殊的……舞蹈。”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秦弈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赞赏:“不错,阴阳和合本就是天地间最古老、最本源的舞蹈。不同的姿态,不过是探寻灵肉和谐的不同步伐与节奏。”他话语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带着蛊惑的意味,“师姐可愿……与我共舞,尝试一番?”

        他话语中的暗示让居云岫心尖一颤,方才巅峰的记忆与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重重叠叠,体内仿佛被点燃了跃跃欲试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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