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历XXXX年X+3日
爸的腰伤复发了,去医院说是旧伤没养好。
医药费有点贵,但公司的家属医疗保险全报了。
妈在通讯里一个劲儿地说谢谢,问我空间站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我说挺好的,老板人不错,同事也挺友善(虽然那群天才根本不跟我说话)。
星历XXXX年X+7日
今天又给黑塔女士送了次夜宵。做的是葱油饼,薄薄的,煎得焦香。她吃了两块,说面粉筋度不够,油温也不对,但比上次的面强一点。
我问她是不是很想家。她愣了一下,说:“天才不需要‘家’这种累赘概念。”
但她又吃了第三块饼。
阮·梅读到这里,合上日记本,看向螺丝钴姆,眼底荡漾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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