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真正的机械贵族,举手投足都充满了古典的优雅和冰冷的秩序感,每次他来,黑塔女士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会下降两度。
还有一位叫余清涂的小姐,她总是笑眯眯的,但黑塔女士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警惕,给她们端茶的时候,我总感觉空气里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最稀有的访客,是那个传说中的死宅男斯蒂芬·劳埃德先生。
我只见过他一次,他整个人都裹在宽大的斗篷里,低着头,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全程都在和黑塔女士讨论“游戏性”和“世界观架构”这种我似懂非懂的话题。
那天黑塔女士心情似乎特别好,甚至没有使唤我去干任何杂活。
他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就像一只趴在玻璃窗上的昆虫,看着窗内那个五光十色的、由智慧和灵感构成的世界。
我并不羡慕,也不嫉妒。
能偶尔尝到窗内世界飘出来的一点点心渣的香甜,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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