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如何紧张臀部的肌肉,如何试图收缩、夹拢,那物事却如同深深楔入岩缝的铁钎,纹丝不动,却又并未被真正“锁死”。

        它依旧保持着一种独立而强悍的姿态,在她温软的包围中,清晰地彰显着其远超她掌控范围的、磅礴的生命力与侵略性。

        就在王湛惠被那骤然撤离带来的、灭顶般的空虚与焦灼折磨得几欲发狂,嘴唇翕动,即将吐出更为卑微下贱的哀求,恳求身后少年立刻、彻底地进入自己、填满自己时——

        “湛惠!你好了没?掉坑里啦?!”

        一个粗哑、带着明显酒意和不耐烦的男声,骤然在公厕窗外不远处的夜色中炸响,伴随着沉重、略显凌乱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毫不掩饰地朝着厕所门口的方向走来。

        是李兆廷!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隔间内淫靡灼热的空气,也瞬间劈醒了王湛惠那被情欲烧得几乎融化的神智。

        她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呻吟、哀求、扭动,都在刹那间凝固、冻结。

        脸上那混合着情欲、哀求与泪水的迷乱潮红,倏地褪去大半,转为一种惊惧的苍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失控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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