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维持着那紧密贴合、深陷温软的姿势,腰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异常稳定的节奏,前后地、小幅度地运动起来。

        每一次向前的顶送,那滚烫坚硬、饱胀硕大的顶端,便更清晰、更用力地碾磨、叩击在熟妇人那片早已湿滑不堪、柔软微绽的门户入口,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酥麻,却始终在最后一刻堪堪停住,绝不真正突破那道象征着最后防线与彻底拥有的界限。

        每一次向后的抽离,那敏感的顶端便从湿滑的包裹中缓缓滑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令人心慌的空虚感,却又在即将完全脱离时,再次坚定地、重重地顶撞回去。

        就这样,进进退退,磨磨蹭蹭。

        这反复的、充满折磨意味的临门徘徊,比长驱直入的贯穿,更让王湛惠濒临崩溃。

        尤其是那坚硬滚烫的存在,每一次都能精准的刮蹭与叩击,都像用羽毛最尖处,反复搔刮她灵魂深处最空虚、最痒不可耐的那个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事的尺寸、硬度、热度,甚至能想象到它一旦进入会是何等惊人的充实与贯穿力,可它偏偏就在门口流连。

        “嗯……鸣……”熟妇人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

        被情欲和空虚烧得滚烫的小脸,费力地、微微侧转,望向身后那在昏暗中只能看到模糊轮廓的少年身影。

        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哀求、渴望,以及一丝被戏弄的委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娇媚入骨,却又带着泣音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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