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自己早已被亲吻得红肿的下唇,用疼痛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将那湿滑的入口,向着那滚烫坚硬的所在,微微地、颤抖地、迎合地,送了一送。
她在等待。
在颤抖。
在无边无际的羞耻与灭顶的期待中,虔诚地、卑微地,等待着身后那年轻而强悍的占有者,完成这最后的、决定性的贯穿,用他截然不同的力量,为她带来暌违已久、甚至可能从未真正体验过的、极致的欢愉与填充。
黑暗中,陈梓并未急于进入。
他向前贴近,与身前那具以最驯顺姿态展露的丰腴躯体紧密相嵌。
那滚烫坚硬的所在,自然而然地抵住了两片浑圆弧线底端,那处温软濡湿的凹陷入口。
他并未长驱直入,只是用其饱满圆硕的顶端,带着一种近乎研墨般的耐心与细致,在那片已然泥泞滑腻、微微绽开的娇嫩门户外缘,极轻、极缓地,来回刮蹭、研磨。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逗弄的意味,仿佛在丈量门扉的柔韧,感受其下的湿热与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