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分开了那双丰腴肉感、此刻正紧紧并拢的大腿,向前迈了极小的一步,让自己更靠近那扇冰冷、斑驳的隔间门板。

        接着,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滞重,俯下了身。

        这个动作让她浑圆肥硕的臀部,随着身体的弯曲,向后、向上,高高地、近乎决绝地耸起、翘起,在昏暗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原始献祭意味的饱满弧线。

        臀肉因姿势的改变而绷紧、摊开,那两瓣肥白硕大的臀肉之间的深邃缝隙,以及缝隙底端那最隐秘、最娇嫩、此刻已然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花园入口,毫无遮掩地、完全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身后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陈梓的视线之下。

        她伸出双手,手臂因弯腰而拉伸,指尖微微发抖,最终按在了冰凉粗糙的门板上,稳住了自己因这个姿势而有些摇晃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头颅低垂,脸颊几乎要贴上自己的手臂,长长的、汗湿的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烧红的脸,也掩去了她此刻可能流下的、混合着羞耻、屈辱与隐秘兴奋的泪水。

        此刻,她以一个女性最古老、也最卑微的接纳姿态,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分,完完美美、彻彻底底地,呈现在了身后那个年轻而危险的少年眼前。

        那里,湿润、红肿、微微开合,散发着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而诱惑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空虚、她的渴望,以及她最终的、彻底的臣服。

        隔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她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和门外隐约的、永恒的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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