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被吻得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时,她涣散模糊的余光看到,陈梓那只空着的左手,极其自然地向后一伸,“咔”地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地将隔间的门重新闩上、锁死。

        最后一丝可能的光线也被隔绝。

        隔间彻底陷入了近乎完全的黑暗与绝对的封闭之中。

        只有彼此灼热的呼吸、激烈的心跳、湿滑的唇舌纠缠声,以及远处那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模糊的广场舞鼓点,在这方寸之间,奏响一曲隐秘、罪恶、而又无比灼热的交响。

        王湛惠的脑海里确实闪过许多话,许多疑问。

        想质问他早上为何那般冷淡,想问他现在到底想做什么,甚至想带着点委屈和嗔怪地抱怨他刚才的粗鲁……可这些纷乱的念头,刚一冒头,就被那滚烫、深入、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给搅得粉碎。

        少年的吻太过霸道,太过专注,仿佛要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嘴里所有的津液、乃至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吸吮、吞噬干净。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缺氧的感觉混合着唇舌间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刺激,让她四肢发软,脑袋里嗡嗡作响,几乎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熟妇人身体深处,那具被长久冷落、却又在不久前被粗暴唤醒的成熟躯体,有着自己的、远比思绪更诚实而急迫的记忆与渴望。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在那凶猛亲吻的刺激和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雄性气息笼罩下,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开始分泌出温热、滑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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