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看着王湛惠的背影,心里那股得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虚浮的情绪又冒了上来。

        啧,这婆娘,屁股还是那么翘……他暗自想着,明明都四十五了,跟老子同岁,看着可比老子年轻多了,这身段……男人心中一丝满足感升起,幸亏老子现在还能满足她……

        但转念又想到这两天妻子似乎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动辄不耐烦、懒得搭理他的常态,只有刚才似乎稍微好了点?

        不对,好像也没多好,就是寻常叫自己去厕所而已……这让他心里那点“重振雄风”后的得意,又蒙上了一层不确定的阴影。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烟灰弹落在池塘边的石栏上。

        而此刻,看似平静地站在原地、望着水面的陈梓,耳廓却微微动着,听着王湛惠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朝着公厕的方向。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插在裤袋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捻动了一下。

        池塘水面,星光碎影摇晃。

        一场由隐秘手势悄然发起的、走向未卜的暗夜交汇,似乎正在拉开帷幕。

        而唯一被蒙在鼓里、还在为自己的“男人魅力”和妻子的“寻常反应”而抽烟感叹的李兆廷,则成了这微妙三角中最突兀,也最可悲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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