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宇没注意到这短暂的眼神交锋,他抱着纸袋,还有些心神不宁。“那……李婶,我们走了啊。”
“哎,慢走。”王湛惠头也没回,声音如常。
店门“哐当”一声轻响,将两个少年的身影和室外灼热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成衣店内重新恢复了先前的阴凉与寂静,只有老吊扇不知疲倦的嗡嗡声,以及烫衣案上那块布料散发出的、淡淡的焦糊蒸汽味。
王湛惠维持着背对店门的姿势,手里还捏着那把已经有些凉了的炭熨斗,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继续熨烫,就那么僵直地站着,耳朵却竖着,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
确认人已经走远,店里只剩下她自己。
“呼——”
她猛地转过身,将熨斗“砰”地一声重重顿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饱满的小胸脯因为气息不稳而微微起伏,脸上那层职业化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恼怒、委屈、不甘以及一丝被轻视后羞愤的复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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