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惊恐过后,是更深的混乱和……一种可耻的、被彻底掌控的悸动。
她徒劳地推拒着少年坚实如铁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如同蚍蜉撼树。
晕……更晕了……
李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少年那滚烫、深入、充满了掠夺与惩罚意味的亲吻给吸出去了。
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仿佛在燃烧,被少年的舌尖霸道地扫过、舔舐、纠缠,那灵巧而有力的挑逗,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魂俱颤的下流感与征服感。
她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大脑因为缺氧和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漆黑,唯有唇舌间传来的、混合着少年气息与她自己津液的、湿漉漉的、带着微腥甜腻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而小腹下方,那坚硬、灼热、脉动着的硕大存在,即便隔着层层阻碍,依旧在随着少年亲吻的动作,不容忽视地、一下下顶撞、研磨着她最柔软、最空虚的小腹。
那一下下的撞击,像重锤,隔空敲打在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也像钥匙,精准地捅开了她身体深处某道紧锁的、渴望被填满的闸门。
“嗯……哈啊……”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无法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又被少年更深的亲吻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深处,那濡湿的暖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汹涌而出,浸透了最内层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外层的旗袍和丝袜,带来一片羞耻而黏腻的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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