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晕眩恍惚、几乎要溺毙在这黑暗与陌生感官刺激中时,又听到少年用那带着诱人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很近的地方,仿佛商量般低语:

        “这样压着也不是办法,您腿疼也动不了。我……我学过一点推拿,要不,我先帮您揉揉小腿?活血化瘀,兴许能好受点,待会咱们再想办法出去,也更有力气些。”

        帮她……揉腿?

        这个提议本身,在平时看来或许只是简单的帮助。

        但在此刻,在这黑暗、密闭、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气氛暧昧到极点的空间里,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危险暗示。

        那意味着更直接的触碰,更深入的接触,在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旁人目光约束的绝对私密之下。

        李婶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必须拒绝。

        可她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半点拒绝的音节。

        拒绝需要力气,需要清醒的头脑,而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发软,耳朵里全是少年滚烫的呼吸和那令人心慌意乱的低语,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那气息,与她丈夫身上常年不变的烟酒和衰老体味截然不同,充满了鲜活的、侵略性的、让她口干舌燥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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