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发力,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又向前调整了微乎其微的一分。

        这个调整是如此的自然而然,仿佛只是为了找到最佳的发力角度。

        随着他重心的前移,他原本只是膝盖抵着衣物的腿部位置,不可避免地、极其微妙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散落的衣物被无声地挤开、压实。

        那原本被压在身下、又被旗袍裙摆半掩的、属于李婶的一条裹着透明丝袜的腿,因为两人姿势的细微变化,与陈梓调整后靠近的腿部,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隔着几层布料的、紧密的挤压与摩擦。

        李婶似乎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喉咙里又溢出一声更轻、更压抑的鸣咽,那被陈梓双手按住、本就因紧张而颤抖的肥硕臀部,颤抖得更加厉害了,饱满的弧线在昏黄灯光下划出凌乱而诱人的光影。

        随着陈梓身体重心的前倾调整,两人此刻的姿势已变得极其微妙而紧密。

        他几乎是半蹲半跪在李婶身侧后方,上身为了发力而微微前倾,这使得他的腰腹胯部,与李婶那毫无防备、趴伏在地、被旗袍紧绷勾勒出惊人饱满弧度的臀部,距离被拉近到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狭窄仓库内不流通的空气,仿佛成了某种粘稠的介质,将李婶身上因疼痛、闷热、紧张而加倍散发出的成熟女性体热、以及一丝微咸汗意的复杂气息,无比清晰地弥漫开来,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陈梓的鼻腔,更仿佛带着实质的热度,熨帖着他靠近的腰腹与胯骨。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带着生活烟火气与丰腴肉体特有暖香的女性气息,与他记忆里任何少女的清新都截然不同,更具侵略性,也更……直指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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