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和那股强烈的、想要“触碰”甚至“惩戒”的冲动。他得先把她弄出来,其他的……再说。

        他定了定神,看清了压住李婶小腿的确实是一根从垮塌木架上脱落、不算太粗但有些分量的木条,以及几件缠绕在一起的厚重衣物。

        他小心地将散落的衣物扯开,然后双手握住那根木条,腰腹发力,稳稳地将它从李婶的小腿上方抬了起来,挪到一旁。

        “好了,李婶,压着的木条拿开了。”陈梓站起身,退开半步,给李婶留出空间,“您试试看,自己能起来吗?”

        李婶闻言,似乎努力想撑起身子,但刚一用力,就“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又软了下去,带着哭腔道:“不、不行……小腿那里钻心地疼,使不上劲儿……哎哟,我这把老骨头,不会摔断了吧?”

        她似乎真的吓到了,声音里的市侩和精明被疼痛和惶恐取代,身体又不自觉地、带着无助意味地扭动了几下,那肥硕的臀肉在紧绷的旗袍下无助地晃荡,更添了几分狼狈可怜。

        陈梓眉头微蹙。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可能真崴了或者磕到了筋骨。这仓库狭窄,他自己扶她起来恐怕不容易,而且……

        他看了一眼李婶此刻趴伏的姿势,和那具毫无防备、曲线毕露的丰腴躯体。

        要扶她起来,免不了要有肢体接触,而且接触的位置……绝不会太“安全”。

        “李婶,”陈梓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疏离的礼貌,“我扶您起来。不过……可能需要碰到您,若有冒犯的地方,请您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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